姑苏行(二)

张兴祥2018-05-08 14:40:31

结束公干之后,急行军似地朝网师园赶。要说倒也不远,奈何同伴手机里的某地图估计是“西北地区专用版”——一个劲儿地提示说是什么“信号不好。请您到开阔处”。我们最后还是赖一位清洁工大哥的导引才寻得门径。

别看兜里都揣着如假包换的导游证,但我们几个对这座园子实在说不上什么了解。其实这样也好,免得什么“前结构”的干扰。游人无多,更兼季节的配合,园子真活脱脱就她自己——粉墙黛瓦,一桌一椅,俱在斜晖下显出一派清寂。宋代藏书家(扬州文人史正志)的始筑也好,还是清朝致仕的官员(光禄寺少卿

悠游闲话间,恰移步到集虚斋内,一行人默契地悄然站立,再无言语。“惟道集虚,虚者,心斋也。”滚滚红尘中,我们守着,哪怕就只这一刻的静默。

待再转到院里,一位保安大哥热络地迎将上来,径直为我们做起了导引和讲解。虽则时近闭园,他的“草蛇灰线”埋得不免有些匆促和浅显,但仍不得不说——即以导游的标准来要求这位大哥,他都实可称是优秀的。穆师就低声说:“就凭这段儿,值回票价了。”

若以时间来计,我们在园中待了满共怕不到半个小时。向那位“导游”大哥道谢之后,不无遗憾地看着人家缓缓关上了门,恋恋不忍去。索性一反常态地决意留影,就站在门边那雕有狮子滚绣球的

晚饭后去了“诚品生活”。信步于那些颇具巧思的玩具跟前,不由地真是很想我那顽皮的孩子啊。这几日里,没了我巴掌的威胁,他在姥姥跟前煞是无礼和得瑟,搞得我一时也莫能奈何,恐只能是等我回去再好生“修理”和陶冶了。反正这趟出来是不给他小伙子再添置什么了,我就只在杰群小妹的帮助下,给家中的老人买了些台湾的小吃食。

不觉又是将近打烊,“诚品书店”里那一通疾走,只让我替老板心头发紧——放眼望去,几乎就是“店员多过顾客”的情形。真不知传说中的“实体店复兴”,到底会不会成真,又几时才会来临。

太座大人若读到这里,恐又生嗔怨了:“‘情人节’走人也就不说了,大老远的不惦给我买礼物,瞎操哪门子书商的心?!”

没法子,物伤其类,毕竟,当年我和六哥曾那么天真地操持过我们的“思翔书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