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爵图》|沈威峰精品赏析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1-06-05 09: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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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爵图》沈威峰2016年创作

纵124.5CM 横491.6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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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竹于飞,天爵其语

   张姝燕   

  杭州师范大学美术学硕士


《天爵图》是沈威峰感友之情切所作,因而画面层次较其一般作品要多声、画效果,亦即多情味感与故事性。或者,我们可以通由这一幅画作,读懂画家与其挚友的深交情谊。

全画横向墨本,除留白外并无添加任何色彩。一则以计白当黑,凸显墨竹、墨雀之主题;二则以素色为尚,确定全画清朗宁静的基调。《诗》云:“素以为绚兮。”苏子云:“绚烂之极而归于平淡。”足见黑白素稿在传统审美中固有的地位。沈威峰此画,即以道家的无为思想为主导,取法简淡天真的传统文人墨趣,晕染出清竹和墨,雀语荷香的秀雅画卷,借此隐喻其与好友君子之交淡如水,平实情深语不多的深厚情感。



细节赏析


墨竹,一贯是中国传统文人的雅好之物。苏东波、文同、云林子等都曾画过文竹。更不用说扬州八怪的郑板桥,其爱竹之名早凭画绝而痴。有趣的是,大概由于其文人自视清高的秉性,他们的墨竹,多独立成画;或与纹石相得益彰。这一传统一直影响了后世的花鸟画家。沈老师则独树一帜,以鸟雀为伴,与墨竹相成而就,别有趣味。

诚如上文所议,《天爵图》的画面声色效果,要高于沈老师的其他画作。因此,墨竹及其之外的花、鸟选择,值得一探其究。人所共知,作为四君子之一的“竹”,其在索绪尔语系中的“所指”意义,是高尚的品格、情操等等;但鸟雀的存在意义则大有不同了。在中国传统绘画中,它们最开始只是山水画的点景之一;虽然唐代出了一个薛稷,但也不过“十一鹤”而闻名,无其他花虫鸟雀;直到五代黄荃以《写生禽鸟图》立世,花鸟画才真正凭借画院这个平台而渐成一派。一般而言,鸟雀一类,不像梅兰竹菊,在画中有特定的“所指”意义。常理来说,它门仅仅代表了本来的能指语义。《天爵图》中的鸟雀,也正好只需要这样的能指意义。一则,鸟雀多语,好鸣叫。寓意高朋为伴,知音在旁时,相互谈玄论道,切磋画艺时的对话不断,心情疏朗。二则,鸟雀喜众不喜寡,画中鸟雀即是以列队为翔的方式,与静立的墨竹形成对比性融合,将画面点活了。以此,也是印证绘画者与友为伴的愉悦心情。



细节赏析


既然画中文意乃是文友相合,则在选景之外,更要在笔墨、造型处做文章。先看用笔。墨竹枝干挺立,顿挫得当,竹节与竹干的交接处自然风韵,不着痕迹;竹叶运笔流畅,收锋利落干净,墨色沉雄。前景叶脉灵动,苍润凝练。再看造型,鸟雀模写精准,运动轨迹多变,通过不同的位置与飞行方式,形成鸟群的运动感;竹叶疏密得致,间有竹笋二三,调和画面节奏,避免沉闷板结。最要紧是用色。虽是黑白两色,则更难形容,一旦错漏,全画便容易显得平乏无味。画中墨竹,以墨色的浓淡来表现全画在颜色深浅上的布置、以及画中景物的前后关系。全画以右向左展开,墨色亦依次渐淡,形成竹叶渐远,山色渐深的视觉效果。而淡墨竹的上方,恰是鸟群的中心,墨色深而不重,起到了全画色彩、节奏的平衡支撑。除用墨清简外,对比之下,画中居左的这一片小竹无论是用笔、造型,都更加简单率性,不拘其理。元代山水画家倪云林曾有“意笔草草,不过聊以自娱耳”的论说,想来也是沈威锋这一巧思的借鉴来源。简笔形潦,是真正放松时候的造型特色。如果说,墨浓处的瘦竹以写形为旨,那么墨淡处的这一方随性,大抵意在写心。文人写心,所不重形而重神,比如苏东坡的《枯木竹石图》就是一例。沈威峰以文心为念写竹,其写心的载体,大概正如李泽厚所说:“更在于描画本身的线条,色彩亦即所谓笔墨本身。”



细节赏析


著名画家黄宾虹曾说“中国画有三不朽:(一)用墨不朽也;(二)诗、书、画合一不朽也;(三)能远取其势,近取其质不朽也。”又说:“画之最妙,要在似与不似之间。”沈威峰的《天爵图》很好地印证了黄先生的如上论断。所谓:雀竹于飞清宇,沐才知音天爵。沈威峰心中的那一曲高山流水,愿凭水墨玲珑,与君同启。



沈威峰作品《天爵图》

纵124.5CM 横491.6CM 2016年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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