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的故事》之柏拉图第三讲(上篇)

教书匠小夏2018-04-16 12:18:35


我们言归正传。大家放弃了十一假期 周日晚上8点到10点的休息时间, 重新回到了我们的精神家园。就像我第一次开课的时候所讲的,什么叫哲学?哲学被诺瓦利斯称作“怀着乡愁的冲动四处去寻找我们的精神家园”。所以欢迎大家回家,享受这两个小时的家庭聚会。

今天我们给大家奉献的内容是从疑难词版讲义的第十一页开始。前面的introduction部分,基本上没有太多需要去处理的内容,大家下课以后自己去看一下讲义、听我们第一遍的录音就OK了。那么我们今天直接进到柏拉图的这一章。
这一章一开始并没有马上开始讲柏拉图,而是先去铺陈了一下整个古希腊的地理背景:通过对古希腊地理背景的详细描述,从地理的纬度解释为什么古希腊会出现哲学。
我们都知道,西方文明的源头叫做“两希”,哪两个“希”呢?一个是希伯来,即两河流域,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孕育出来的希伯来文明,而后慢慢演化成了基督教文明。第二个“希”就是古希腊文明,古希腊文明演化出了整个西方哲学系统,基督教文明演化出来的是西方神学系统,一个管上帝,一个管人间,与自然结合在了一起,成为整个西方绝大多数文化流传的起点。所以在这里,威尔杜兰特采用的是基本上所有的哲学书都会采用的一个方法,带领我们了解古希腊文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是去描述当时的古希腊的地理位置怎么样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人。
同理可参,大家可以去看冯友兰先生写的《中国哲学简史》,《中国哲学简史》的课程我们在喜马拉雅的平台也有,当中冯友兰先生也仔细的解释了我们中国的哲学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其中给出的一个缘由就是我们中国的乡土文明和农耕文明。他也是从地理的纬度分析清楚了中国是怎样的“一方水土”养出我们中国一方人。
在讲述柏拉图的时代之前,文章会首先讲到一个人,那就是柏拉图的老师苏格拉底,以及为什么古希腊会孕育出这样的文明。开篇的时候你能看到第一句话叫If you look at a map of Europe。意思就是如果你去看一下整个欧洲的地图,你看到这个map你就知道,他肯定是从地理的纬度来讲, you will observe that Greece is a skeleton-like hand stretching its crooked fingers out into the Mediterranean Sea.这个地方就讲到我们的主角,这个国家叫希腊。希腊的地理版图非常有意思,它像一个骷髅状的手,弯曲的十指直接插入了Mediterranean,就是地中海。
为什么我在这里会去提地中海呢?因为地中海虽然被称为是“海”,但并不是特别宽大。大家可以去想一想,为什么中国难以出现海洋文明呢?因为我们面临的海太大了,叫The Pacific叫太平洋。古代的船只是不可能在太平洋航行的。可能沿海地区会有一些贸易,但是若想跨洋去做一些文化的交流和沟通,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中国的乡土文明使我们只能够向西去扩展丝绸之路,去扩展整个亚欧的文化交流,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扶持海洋文明。
讲回来地中海。地中海是一片很小的海。我们现在讲到欧洲的难民危机,为什么叙利亚人会大量涌入欧洲,而不是亚洲,就是因为叙利亚地处中东,离欧洲实际非常近的。现在很多非洲国家的难民都会通过船只跨地中海进入欧洲。所以地中海Mediterranean sea只是一个浅浅的海湾。这个浅浅的海湾孕育了一种交通,人们可以借此交流各种各样的文化。然而和陆地交流相比,海洋一方面有交流,但一方面也会有隔阂。隔阂形成了不同文化,不同的宗教,不同的信仰,但是又由于它只是一个浅浅的、可以跨越的海洋,因此形成了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这样大家是不是找到了威尔杜兰特开篇去写这个Mediterranean sea它背后的原因了?
接下来的部分给大家讲解了这个希腊的南边、东边和北边分别都是什么,谈到了一些地方,我们在这里看到了一个词,这个词从最后的Periclean这一行往前看,在倒数第五行,会有一个叫Pillars of Hercules这个柱子,这个Hercules在希腊神话当中表现的意思是大力神。Pillars of Hercules讲的核心的意思就是大力神竖出来的这个支柱,现在的名字叫什么呢?直布罗陀。Gibraltar就是直布罗陀的意思,直布罗陀海峡对于当时的地中海是有着非常重要的地理意义的。
它的地理意义在于什么?当时所有的航海家都不敢把船开到直布罗陀海峡以西的大西洋。因为他们当时的航海技术较为落后,他们的神话也会说过了直布罗陀海峡之后船就直接掉进万丈深渊。所以一直以来,不管是交通、战争,航行也好,都在地中海这片内湖一样的海洋中徜徉。它的文明更没有扩散,而是非常有焦点的,在地中海沿海形成了一种文明圈。第一段具体的内容大家可以听我们百度云盘中第一次的课程录音,里面我非常详细的给大家讲解了这些词。
然后我们再看疑难词版讲义第九页的第一段写道,Look again at the map就是你再次去看一下这个地图。这段是威尔杜兰特在整个的篇章当中作出了巨大的安排,他的第一段让大家看一下欧洲的地图,并讲述了一下希腊的位置,包括与地中海周围的关系。而第二段又让大家再次看一下地图,让你明显感觉到是在一步一步的从地理位置上进行思考,为什么希腊他的地源优势培育出了希腊这样的文明。第二段他谈到了整个希腊的领土分布,这个领土的分布我们看到叫做you see countless indentations of coast and elevations of land就讲这个海岸是非常的曲折,indentations这个词表示凹陷进去。
你能看到无数的海湾,山地起伏,elevations这个词表示升起,然后everywhere gulfs and bays and the intrusive sea你能看到很多的海峡海湾,还能看到海也伸到陆地当中去。再往下and all the earth tumbled and tossed into mountains and hills.土地上并不是平原,而是山地,即在希腊的这一片土地有山峦起伏不平,也会有海湾相互间隔,之所以这么描写,是为了突出一个核心的话题,就是在希腊这个国家的这片领土内部,文化的交流其实并不那么顺畅,也会形成不同文化这样的割据。这里列举出来了好几个不同的城市和不同的文化,比如说Eubcea 、Phocis,还有现在很流行的一个词叫做斯巴达Sparta还有Athens 雅典。这些小的城市形成了一种自己自足的形态,由于山脉海峡的间隔,每一个城市形成自己的核心,我们可以看到在这段当中有一个词叫city state如果翻译成中文就是城邦,在中国是没有城邦这个概念的,中国有诸侯但是没有城邦。希腊就形成了这样的城邦概念。每一个城邦的管理和政治体制的架构不一样,比如说斯巴达采用的就是独裁制,但是雅典采用的是民主制,当中还会有oligarchy寡头政治、anarchy无政府制、monarchy君王制。之所以会有不同的政治体制,就是在于每一个城邦在地理上有一定的交割,所以一个城邦不可能统一所有人。所以每一个城邦就是自给自足的,自己确定怎么去管控这个城市city state。
那么这里就浮现出了两个特别重要的城邦,一个是Sparta斯巴达,另外一个就是Athens雅典。下面的段落就会详细的谈到斯巴达文明和雅典文明之间的差别,以及斯巴达文明为什么会逐渐衰落下去了。
所以这个柏拉图这一章的前两段,都是让你去看地理位置。第一段告诉你整个希腊的位置在地中海当中是什么样子,地中海有一定的隔离性,但因为这片海很浅,所以更多的是一种交流。第二段他想告诉你的是由于在希腊的这一片土地上山川起伏,海湾、海峡众多,每一个城市之间都有天然屏障,每个城市变成了一个城邦city state,都有不同的文化、传统和不同的政治体制,当中最有名的两个,一个叫斯巴达,一个叫雅典。
再来往下看一段,Look at the map a last time你最后看一下地图, and observe the position of Athens:这个时候让你看的是雅典。雅典这个地方特别有意思,我们后面会谈到的不管是苏格拉底、柏拉图还是亚里士多德,他们学问做得最昌盛的时候其实都是在雅典。
那么为什么会说雅典成为了一个文明的焦点呢?这一段当中讲得特别的细,我们这一段仔细的一起来读一读。It is the farthest east of the larger cities of Greece.它是整个希腊所有的城邦当中最靠东部的,为什么说最靠东部很重要?因为如果你靠西部,其实就进入了欧洲板块的地方,那个时候的欧洲其实是一个蒙昧的地区,都是一些野蛮人barbarians,可能有文字,但是不一定有文明或者文化,但是东边不一样。
希腊文明其实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文明。在这里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四大文明古国有哪四大文明古国?我想提醒大家的是,四大文明古国没有古希腊,第一个是古埃及,第二个是古巴比伦,第三个是古印度,第四个是我们的古中国。这四个国家叫做四大文明古国。我们如果对世界地理位置有大概的概念,你会发现古中国是在欧洲的东部,古巴比伦也是在欧洲的东南部(亚细亚地区),古印度是在整个欧洲的东部,古埃及也是在希腊的东南部,靠近地中海海湾。所以这里强调说雅典是整个希腊最靠东边的土地,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雅典也好,古希腊的文明也好,都非常的年轻。它是如何迅速壮大成熟的呢?一定是借鉴了更为古老、成熟的文明提供的思想、文化、文字、传统,所以雅典在东边是真正的占了巨大的便宜。而相反如果我们去看斯巴达,斯巴达是一个内陆城邦;他不像雅典是一个又靠东边又靠海的城。所以这一点上,斯巴达除了有蛮力、特别强悍的军队和我们知道的斯巴达300壮士以外,我们并不知道它还有什么。反观雅典,虽然海军也被击败过,军事力量不见得是民主制之下最为强大的,但是雅典有文化的力量,而文化的力量永远比肌肉的力量更加重要。文化的力量是能够被传承的,肌肉的力量只能被另外的肌肉的力量给消灭掉,这是雅典和斯巴达最大的区别。
所以当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法国基本上没怎么跟德国人打仗,德国直接开到法国巴黎的时候,巴黎就投诚了,没有打。不像我们中国,当年清朝满族打过来的时候,在整个扬州屠城三日。那时候法国巴黎在二战的时候根本没有打,直接就是被和平占领了。但如果从德国角度来讲就叫被和平解放。那为什么法国巴黎的老百姓不去跟德国人打呢?并不是因为他们愿意去当亡国奴。他们说了一句非常牛的话:我们相信在现在的情况下,如果我们开打,我们是不可能抵抗目前德国这种钢铁的铁骑,但是要知道,他们能征服我们的领土,但他们不可能征服我们的文明,如果我们跟他打,我们这么多的宝藏、文化,很有可能就付之一炬了,但是如果只要我们把这些东西保护好,30年之后巴黎还是属于巴黎人的,因为德国的文化比巴黎的文化要弱;你可以从中看到巴黎人对于自己文化的这种热情。
所以当文化和肌肉相对碰撞的时候,文化一定是更有持久力的,当然肌肉可能会瞬间把一个文化给干掉,但是只要把这个文化保存好了,这个血脉只要还在,这个文脉还在,他想进行复国的时候是非常容易的。与此同时大家也可以想到,很多国家在打仗的时候,如果他要真正的想去战领这个国家,他一定不会去杀人,杀那么多人没有用,他一定会把这个国家的文化给根除:比如说烧书,比如杀这些知识分子。这是他们要去做的,因为一个国家的文脉的影响力会更为持久。
我们也可以看到雅典的区位优势,它在最东边,受到整个东边古国的文化浸润,但是斯巴达没有办法,它是一个内陆国家,虽然他有强健的肌肉,但是他没有办法去抵抗这种文明带来的绝对优势。其实在中国,孔子也讲过一句话关于文明的优势,或者是文化价值的输出:叫做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就是远人不服(外面的人来不服)没关系,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我用我的文德来感染你,我对你进行文化输出。中国现在做得最不好的一件事情就是我们一没有文化,二我们不能把文化输出。我们的文化自从1949年之后就断掉了,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现在中国没有中国文化。中国现在的文化,整个形态是非常像西方文化的,但是它又不是完全的西方文化。因为马克思是典型的西方文化,所以它是一个西方文化不是中国文化,这是第一。
第二我们没有办法做文化输出,看一看英国、法国、德国,包括看看日本、韩国,你就知道这种超级国家,或者真正的经济强国比如美国,它一定会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做强势的文化输出,甚至是文化殖民。在这一点我们中国人在这一代人一定要站起来,要学会不仅输出我们的经济实力,更关键是我们要输出我们的文化实力,用文化来跟他们进行作战。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有人曾经这么点评英国:只要莎士比亚不亡,则英国不会亡,英国其实是弹丸之地,没有什么巨大的优势。这个日不落帝国的故事都已经破灭了,但为什么英国现在还算是一个世界级的强国,不是说他的经济体有多大,英国的GDP并不算高,中国一年通货膨胀的数量就顶过英国的GDP了,但是为什么英国很强,就是在于他的文化。所以人们点评的是只要莎士比亚不亡,英国则不会亡。
今年是莎士比亚逝世400周年,目前我们马上在喜马拉雅要上一套课,就是讲Shakespeare,讲《哈姆雷特》、《罗密欧与朱丽叶》。这就是这个国家的力量,英国还有了哈利波特、福尔摩斯、唐顿庄园,这些都是文化输出。他能够让所有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来去分析他的文化,了解他的文化,领略他的文化,然后学习他的文化,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我们采用的方法就是要做文化输出。同样的道理你看美国,美国更不用讲了,好莱坞大片全是美国价值观输出。日本也做了很多的文化输出,包括我们现在谈的匠人精神、日本的工业制成品,都是他们在做文化输出。再举一个例子,为什么我们觉得德国的东西就那么的好,他也在做国家软实力的文化价值输出。德国专门在全世界范围内开歌德学院,柏林爱乐乐团会到全世界各地演出,这是为什么?就是在做文化输出。
中国曾经尝试做过,比如说在全世界各地开孔子学院,结果开的好的非常少,有开得不错的,但是开得好的非常少。这一点你就可以看到Greece当中,雅典和斯巴达之间的关系。所以现在中国貌似“练肌肉”练得不错,军事实力都有巨大的增强,我们要考虑一个事情就是:在军事实力能够保证我们国家基础安全的情况下,我们怎么能不断的进行文化输出。中国古代打仗的时候经常讲四个字叫:文攻武卫,用文化去进行攻击,用武器、军队进行保卫。所以你看我们文章当中这个Athens就会出现苏格拉底、柏拉图,但是斯巴达有什么?斯巴达只有300勇士,这就是两者之间巨大的区别。
再来往下看,还是这段It was favorably placed to be the door through which the Greeks passed out to the busy cities of Asia Minor, Asia Minor就是小亚细亚,所以雅典就成为了一个门户,所有的希腊人想到那些小亚细亚的繁忙的城市的时候,是必须要过的一个门户。and through which those elder cities sent their luxuries and their culture to adolescent Greece.也是通过希腊当中雅典这个城邦、这些古老的城市,这些东方古老的城市会把他们的奢侈品,代表它们的商业;他们的文化代表着它们的文明输入到希腊。但是你注意希腊前面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adolescent那个时候的希腊文化还是一个青春期的希腊文化,adolescent这个词就是青少年。实际上,希腊文明的时间并不长。全世界范围内来看,这里面有很多人说中国是不是有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首先这个地方我们不要被历史书给蒙蔽了,我们要定义什么是历史?历史是有文字信使可以记载的。第一就是我要看到字,有的人说我看到甲骨文了,但是他是不是信使?他记录的是不是真的?你能不能知道他是哪一年去记的,有的人我可以做碳十四的测试这可以是一条路径。
所以对历史的要求是这件事情要有文字记载的信使,那么中国史学家普遍认为什么是有文字记载的呢?是当年的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他之前的那一年还是几年,有一个天生的异象:天上有流星下来,宫里面的史官把这个下来了,根据天文的模拟发现那一年真的有流星过去了,所以它被称之为有文字。第二信使,中国文字信使有多少年?有2000多年,这是中国的历史的长度。我们并没有上下5000年,很多同学给我算了一笔帐说上下五千年是一万年,我们没有那么长。
但中国的历史最牛逼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呢?是我们从来没有断过且我们现在仍然还存留着,现在即便1949之后可能有一些变化,但是我们仍然还有存留,比如说我们现在还会有人看论语,而且我们看的论语的字的样子和字的意思跟孔子的学生记载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出入,所以文脉还是有流传的。中国历史是从来没有断过的,即使中间断了,我们也接上了。比如说元朝打过来的这90年,我们也接上了。其他的也都没有了,举一个例子:比如说古巴比伦被干掉了就没有了,阿拉伯、波斯被干掉了,古埃及也没有了,现在的埃及也是阿拉伯人;还有古印度,最后是被摩尔人打败了,摩尔人也是古阿拉伯的一支。所以阿拉伯人很厉害,把另外三个都搞掉了。为什么没有搞到中国来呢?因为咱们中国是一个西高东低的地势,西边有青藏高原,有帕米尔高原,他翻过来比较难,但他是有输入的,采用丝绸之路,但是丝绸之路是一个通商的路径,打是没有办法打进来,可以看到中国文明是时间比较久,希腊文明跟我们中国比起来应该来讲还是adolescent这一点是我们在未来跟西方人谈历史的时候,一点所谓的民族的优越感,但是这个优越感跟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关系。但从历史上来说我们是有一定优越感的,因为当希腊还是一个青春期时期的孩子的时候,在刚开始研究哲学的时候,中国轴心时代的哲学家,比如老子,已经完成了整个西方哲学世界的论题的全部的演化。老子的道德经第一句话就是现代语言哲学的很重要的命题叫:道可道,非常道,真正的道理和智慧(天下万物运行的那一个道)那个道说出来就不是我们要表达的东西。也就是实际我们人类的语言是我们去了解这个世界真相的一个非常大的障碍。我们用语言去表达,往往会误解我们真实想表达的最本质的东西。道可道,非常道,一句话就完成了现代语言哲学的一个起点。
所以中国很多哲学是特别早熟的,对于这种生死问题、本体论的问题,世界本质的问题,中国都不怎么讨论,因为不需要讨论,讨论也讨论不清楚,都已经被老子一句话说完了,叫道可道非常道。那怎么办呢?我们来研究human affairs人伦,我们研究人怎么去入世、人怎么去出世、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我们研究政治、研究伦理,研究亲情,我们研究这些东西,但是我们不在关乎这个世界所谓的本原问题了。但是希腊那个时候年轻,年轻人总是会问一些当时的成年人觉得很傻,但是却启发了整个西方文明的源头,就是一些本体论的问题。
然后再往下一句It had an admirable port他不仅是希腊通往东方的一个门户,同样他也是一个港口,那么有港口肯定会有通商Piraus, where countless vessels might find a haven from the rough waters of the sea.这些航船要想去避风的时候会去找这个港口,然后下一句特别重要 And it had a great maritime fleet他有一支极其强大的海军,雅典有一支极其强大的海军。刚才我们已经说他有文化,因为他作为和东方文明接触的桥头堡,很多先进的文化进来了,第二他有一支极其强大的海军,我刚才提的两个中国古代思想在这里体现出来了,就是文攻武卫,打架我不怕你,但是我并不靠打架来征服你,我一定是靠我的思想来征服你,我的武力是为了去做保卫的,但是我的思想是去征服的。所以雅典从地理的角度上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开始去孕育一个新的文明,孕育一个新的哲学家的诞生。
再来往下看,第十页的下面一段就谈到了斯巴达和雅典曾经联手干过的一件事情:来了一个外敌,这个外敌就是波斯,波斯当时的大流士(音)这个帝王带着波斯大军直接冲过来了。斯巴达的陆军非常的厉害,雅典的海军非常厉害,海陆一联手就把波斯直接打回去了,不仅打回去了,还把波斯部分的领土变成了殖民地。但是斯巴达在这一场战争胜利之后他干了一件事情,就是将他的军队demobilized这个词表示复员、解散,把他的陆军直接解散了,解散了之后,这件事情影响非常大。每一次战争之后,实际上复员的退伍军人对这个国家的国民经济将造成一个巨大的影响,为什么?因为这些人打仗的时候是年轻的壮劳力,上战场是可以卖命的,但是战争一结束,除了少数的这些将军和这些打仗非常厉害的人继续成为职业军人,绝大多数的人一旦被复员了之后,将成为剩余的劳动力,而这些剩余的劳动力又是有着火爆脾气的,又打过仗,但国家又没有给他工作岗位,那怎么办呢?经济就会出现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经济出现问题了以后,斯巴达就一蹶不振,一蹶不振之后经济完全被干掉,希腊之前的两强,斯巴达打完仗,军人复员完了没有地方安置,当时只剩雅典了,那么雅典作为一个拥有极其强大的海军力量的互持,又有各种各样文化的交流,因为打完了就可以做文化交流了,然后就形成了什么?在这里有一句话非常的重要,我放在了PPT上面就是It is a busy mart and port, the meeting place of many races of men and of diverse cults and customs这句话也是在我们的难词版讲义的第十页最后的部分,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人种族非常的多,各种各样的种族many races of men and of diverse cults。cults这个词的意思叫宗教团体,当然也可以理解成为邪教。现在这个词也有邪教的意思,这个词的词根跟那个culture很像。不同的宗教团体,不同的习俗,不同的人群都在雅典这个地方汇集了,那么雅典已经成为了当时的一个国际大都会,整个欧亚还有加上非洲的一个国际大都会,那么在这里whose contact and rivalry begot comparison, analysis and thought关键是要去看这个大杂烩之后产生的结果,就是这种交流也好,这种对抗也好,begot表示意思就是产生,产生的比较comparison,产生了analysis 分析,然后产生了thought思想。
所以你说西方文明的核心是什么?西方文明核心中的理性思维其实就是这三点,第一你要有比较,你不是只见到一个东西,比如说在中国,中国很难做出比较,因为“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到处都一样,尤其秦始皇之后,车同轨,文字搞通了,车轨也一样了,度量衡全部搞成一样了,你很难说comparison一旦没有了comparison,就很少能做出analysis ,因为我们并能谁好谁坏,谁优谁劣,大家要做分析,那么有了分析有了比较就能产生思想。所以西方的这种分析思想也好,理性思想也好,如果我们硬是要说它是希腊文明其中一个来源,就是在于当时雅典成为了整个亚非欧三个地方文明交汇碰撞相互的对抗,最后形成了人们已经不在有这个“一”的概念,不再有一个整体的概念,而相互的要去分析、去比较、去进行思维的部分,这个其实就是整个文明或者说西方的哲思,产生的一个大的背景条件。
我们休息之前稍微总结一下,大家跟着我的思路回顾一起回顾一下,第一威尔杜兰特介绍了整个希腊的地理位置,他的地理位置在地中海的附近,那么地中海比较浅,所以可以有交流,可以有文化的交通。第二,如果我们再去看这个地图,你发现在希腊整个大的国家中有很多小的城邦组成,因为每一个城邦跟另外一个城邦由于地理的限制,他们文化也好,政治思想也好并不一定相同,那么在这些城邦当中最牛的就是两个城邦一个是斯巴达,一个是雅典;第三,雅典和斯巴达联手对抗外来之敌就是波斯,把波斯搞掉了之后,斯巴达裁退军人出现了问题,接着导致经济出问题,然后一蹶不振,而雅典有了自己的海军,非常强大的海军,成为了希腊跟东方文明交互的一个桥头堡,使得各种文化在这里去进行碰撞,最后形成了比较形成了分析,最后产生了思想,所以整个地理环境再加上历史地源政治的部分导致的结果就是希腊文明已经具备了产生的条件。
我们稍事休息一下,一会呢我们接着来讲这个产生的的条件出现之后它分别产生了什么。




讲义: 《哲学的故事》之柏拉图第三讲(讲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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