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费力地生活【一】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1-01-12 12:56:18

【一个有意抄袭的标题】


廖一梅写过一本名叫《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的书,收录了自己黄金时期的代表作以及散落在写作与编剧之外的生活感言。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小说,它的题目有抄袭之嫌,在此先向廖一梅女士和读者致歉——确实是有意为之。同为摩羯座,我也曾拥有奋笔疾书的梦,不过梦醒之后只剩寂寥,并无其他。这部散装小说的内容,全然没有效仿之心,却是为记录我这些年偷的乐,吃的苦,受的难,以及未来遇见任何罹难的时候应当怀揣的勇气。

 

等等,什么!?你不知道谁是廖一梅!?

《恋爱的犀牛》听说过吗?

“在我们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这句话听说过吗?哎呀,这句话的出处不是爱因斯坦、山本耀司、乔布斯、马云,它是我们摩羯座廖一梅女士说的。

所以说,人还是要多读书,少看点微信公众号,避免被无知妄言的网络写手蒙蔽。

 

还是说回廖一梅。为什么文艺青年都爱廖一梅?因为内心相像。

当然,还有安妮宝贝,冯唐,刘索拉等各时期文艺青年代表。

你经历过的挫折、失败、盲目、落寞、暗涌、欣喜、绝望、慌张,哪一样不曾被他们独特细腻的笔触描写过?你在那些文字里得到的共鸣,何曾不在无边的黑夜里带来过感动和希望?

嗯!

活着就得使劲折腾!

折腾够了方能安息!

 

还是说回我的文章。我不是一个擅长写作的人,成语词汇量也少得可怜,排比句用得不错但是总觉得矫情甚于文采,所以我会在接下来的段落里尽量避免使用这种堆叠的叙述方式。一个不会写作的人,硬要写什么小说,硬要发到公众号,还硬要转发给身边的朋友看——啊这里好像用了排比句——用我那位擅长写作的朋友王二瘦的话说,真真叫一言难尽。再次致歉!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写作的权利,尤其当他想要留下点儿什么的时候。

这部称不上正经小说的小说,记录了我个人的一些经历。有关生命/生活/生病的经历。当然,也有关治愈。

 

 

【一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生命的构成自有一套规律,每只蚂蚁都有眼睛鼻子,每个人都有面孔表情,每种生物都奉行自己的系统科学,推动宇宙运行了亿万年。

天地悠悠,唯我不行。降生在医生世家,自小屡病不鲜,热爱发烧,擅长感冒,热衷掉牙,沉迷缺钙……以至于,我的妈妈,一位冷静坚强的职业医生,曾因多次在给我打吊瓶时伤心得手抖而扎偏。我家楼下的以及隔壁的医院,所有诊室的医生都认识我,或者说,听到过我的哭声。


除了无尽的病痛扰得家里各科医生不得安宁之外,我还特别喜欢以身试险:两岁骑着自行车从三楼下一楼,摔个狗啃屎,脑袋缝三针。六岁效仿电视里魔术师的逃脱戏法,走进两座房子之间的夹缝里,怎料中间越行越窄,侧头收腹仍旧呼吸困难,进退两难下选择了撕破脸——被红砖刮得一脸血才从墙内走出来。八岁跟着邻居家的大哥哥扮演房顶超人,从一个房顶跳到另一个房顶,脚摔折了硬撑着拖步回家。十岁领着院子里的孩子们过家家,偷了外婆晒在窗台的腊肉,用酒精灯烤肉给大家吃,直到天黑,邻居们才纷纷召回了自家食物中毒呕吐不止的孩子……

 

初二夏天,我住的城市连降暴雨,城区部分立交桥下的积水已达一米多高,很多私家车都淹水熄火了,骑车上班的人只好卷起裤脚扛着车绕行,还要看好脚下的路,以免踩空掉进没有井盖的下水道……

我扎着冲天辫,骑一辆山地车风驰电掣地去上学,由于长期坚持不佩戴眼镜,误判了局势,一马当先地冲进了积水深处。

众目睽睽之下,水淹到下巴,只见一颗不羁的头颅立在水面,大家都慌了神,不知水里的人是死是活,不敢言语,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的脑袋里嗡嗡作响,脸上一阵火辣辣,那应该是我第一次察觉到自己的愚蠢是致命的。

寂静持续了几秒钟,我告诉自己务必尽快摆脱眼下的困境。利用水的浮力,我缓缓踮起脚尖立在水中,手紧紧地握住车头,稳稳地坐在车椅上,不敢低头,不敢大口呼吸,鼻孔张大,双眼下瞪,用脚小心翼翼地划水返回陆地,又在众目睽睽之下风驰电掣地骑返回家,换了套衣服,戴上眼镜,假装若无其事地再次出发。

在水里的几秒钟,我想到了我的妈妈,如果我死了,她应该会把老家的表弟接到家里来,当自己的儿子疼,给他买各种好吃的,还有新衣服……这种预感使我内心十分不甘,或许那就是当下成就我战胜水患的力量之源。


初三运动会,一群外校生来我校掐架,扬言要找我们的扛把子单挑,扛把子以没有做完家庭作业被罚抄为由躲在教室不见客,身为“大嫂”的我,眉眼一瞪,腰板一挺,把袖子往竹竿似的小臂上一卷,就带着两个弟兄出去应战了……

来挑衅的外校生普遍高出我们半个头,黝黑的手腕上挂着合金链子,中间的“大哥”还戴着墨镜,高校黑手党既视感顿生。

对方一出场就表示不满: “怎么就你们三个,还来了个姑娘!XX呢?不敢出来单挑吗?” 

“XX说对付你们,姑娘就够了。” 这句话我是从电影里学来的。

“cao!” 外校生们同时聚过来一副要打脸的架势。

“还有我们体育老师,一会儿就到。” 我心想,打架不会,告老师谁不会啊!?

言罢,外校生作鸟兽散,原来高校黑手党就是这么回事。

放学路上,外校生拦下了我,“大哥”一脸放荡不羁地走过来问我要电话号码,并坚持要送我回家。

我骑着那辆经历过水患的山地车,和“大哥”的弯把赛车并排行进,后面跟着三五个宽轮赛车小弟。我带着他们一路骑到了派出所,我说不用送了,这就到了,我爸爸在这里上班……

言罢,外校生作鸟兽散,原来高校黑手党就是这么回事。


还有几次去夜店晚归时遇到出租车司机搭讪的经历(真对不起啊,我初中就泡夜店了,但请念在我成绩不错的情况下轻打轻骂),结局当然是有惊无险,毕竟我除了拥有反派角色的美貌,必要时还能拿出点正派人物的英勇智慧。


其实也并非刻意,但冒险仿佛是一种宿命,自打开始习惯之后,它便成了人生征途上的路标,我像收集勋章一样采集每一道疤,给它们编号建档,拍照记录。

 

下回,再来说说高中的那些人和事。



(待续)


本文封面图及动图均来自Dazed.com,封面图中的双手属于设计师Rick Owens的妻子Michele Lamy



请你们听歌吧:

Silence in my heart

And my poor bones are tired

I was lost in the crowd

I was a fool before I knew you

There will be a time

When you will leave

For another one

Easy

How you can play

How you can say goodbye


But my heart started

And never wanna stop again

My heart started

And never wanna stop

My heart started

And never wanna stop again

You are my homeland

And my sunlight


If you come to me

Sooner or later we will see

The beauty that you said

Will never never be

Are we will grow from the dust and

Will turn to be the best


'Cause you know my heart started

And  never wanna stop again

My heart started

And never wanna stop

Oh no no no

……

(哎哟太长了你们自己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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